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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1页)

霍言卿前世番外

他自小是乞儿,被范思贤捡回家就开始学当仵作。

后来,范家多了一个女孩。

她还是个小团子时,就爱抱着书不放手。

稍长大些,被《洗冤录》里的图画迷得走不动路,常常缠着让他讲故事。

他一点不烦,只觉她的脸软得像棉花,可爱极了。

一日,范思贤找到他,“言卿,你要想清楚,按朝廷的规矩,一旦成了仵作,三代不能科举入仕。”

“你想走哪条路,由你自己决定。”

他终究选了科举,放下了仵作的书和器具。

告别范思贤,入京读书、科举、做官。

一路摸爬滚打,历经尔虞我诈,终于扳倒了宋渠,坐上大理寺卿的位置。

十余年,山长路远,他偶尔会回幽州看看,给范思贤带些东西,尤其记得给那个女孩送志怪奇书。

范思贤寄来的最后一封信,上书了幽州知州和宋家犯下惊天大案的证据。

他急忙赶去,却发现范思贤已经死了。

就连他的女儿也死了。

霍言卿忍下沉痛,耐心蛰伏,终于在范鲤的书箱里发现她存留的案件卷宗。

原来,她成了那么优秀的仵作,远比他更有天赋。

顺着她生前留下的痕迹一路调查,终于找到未被清除的证据。

她的丈夫裴钰似是良心未泯,提及她时满脸泪水,称自己识人不明,害她惨死。

霍言卿一剑捅进他心脏,

“既然你这样想她,那就下去见她吧。”

当日,霍言卿彻夜饮酒,恭贺恩师与小师妹大仇得报。

第二日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京城的床榻上。

一切都还来得及。

不等范思贤来信,他向圣上请旨彻查宋家。

而后一路舟车不歇,终于来到了范鲤面前。

他告诉她,大理寺缺一个精通验尸的,问她愿不愿去试试。

她甩来一张张条理清晰的卷宗,正是前世他费尽心机才找到的那些。

“告诉你们主子,只要他能为我办一份和离书,我就答应他的征辟。”

他在心里默念:

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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